拉菲尼亚今天又在饭馆点了那种我们连菜单都看不懂的菜——不是语言障碍,是根本不知道那玩意儿算不算食物。
镜头里他坐在巴塞罗那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靠窗的位置,手指轻点菜单上一行手写体小字,服务员立刻点头哈腰记下。几秒后端上来一盘东西:三片透明薄片叠成塔状,上面撒着金箔、干冰雾气缭绕,旁边配一小撮看起来像海藻但其实是某种发酵菌丝。他叉起一片送进嘴里,闭眼咀嚼,嘴角微扬,仿佛刚吞下的是童年回忆而不是人均三千欧的“分子料理体验”。
而此刻我正蹲在出租屋厨房,盯着泡面桶上“加蛋更美味”的提示发呆——冰箱里唯一的蛋昨天打翻了,蛋黄黏在地板缝里还没擦干净。拉菲尼亚一顿饭的钱,够我交三个月房租,还能顺便把我那辆共享单车赎回来——上周悟空体育官网因为没缴停车费被锁了,客服说再不处理就要拍卖。
你说他吃这玩意儿真觉得好吃?还是说顶级运动员的味蕾早就进化到能尝出氮气冷冻时的量子波动?反正我看他吃得一脸虔诚,就像我们吃第一口炸鸡时那样幸福。可问题是,他的“第一口炸鸡”可能是用液氮速冻过的鹌鹑胸肉裹着松露粉,而我的炸鸡……外卖迟到四十分钟,皮都软了,还少了一块。
所以现在的问题是:当他对着一盘空气和概念咀嚼人生的时候,我们还在为满30减5的优惠券反复切换APP——这世界到底是怎么把人分成两种物种的?
